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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马三秦 看“土豪村”缘何“富得流油”?——四川省优秀村官及特色村代表赴陕西省学习交流思考
2019-04-21 21:20   审核人:

乐山日报社党组成员、机关党委书记

(原井研县周坡镇石马村第一书记) 王京川


   2015年7月至2018年6月,受市委组织部委派,我担任井研县周坡镇石马村“第一书记”3年,写下驻村日记71万字并集结出版。

2018年9月,有幸入围“2018四川脱贫攻坚杰出村官”,为我的驻村扶贫工作划上圆满句号。

2019年4月14至18日,接四川村社发展促进会秘书处通知,我参加“四川省优秀村官及特色村代表赴陕西省学习团”,走马三秦,辗转西安、咸阳、宝鸡、杨凌4地,相继参观学习了和平、袁家、白村、东岭、新集、西何家6个村,尽管走马观花,却也兼收并蓄。

很难想象,在以传统农业为主体的黄土高坡上,竟然悄然崛起一个精彩纷呈的乡村振兴集群!

惊叹之余,细细梳理与思考,不妨借三秦名村之“玉”,攻嘉州振兴之“石”——


一、和平之富,富在“党建+四化”

西安, 13朝古都,6000年历史,丝绸之路起点,为它平添几分厚重的帝都颜色。就在西安与咸阳之间的西咸新区,曾经的城郊村落,如今的沣东新城三桥街道,一座名为“和平”的小村正焕发出夺目光彩。



走在和平村,完全感觉不到传统乡村的色彩。二三十年的城市化进程,早已将它与大西安融为一体,成为西安城市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


领我们行走和平的,是和平村党委副书记吴允祥。吴允祥介绍,和平村地处西安市西三环外,356户、1527人、人均土地0.8亩。30多年来,在村党委书记、村委会主任白世峰的带领下,和平村始终坚持“党建引领、持续创新,民主管理、凝心聚力,壮大集体、共建共享,文明立村、永葆活力”,积极推进“党建+集体经济”、“党建+工业园区”、“党建+‘三变’改革”、“党建+自主城改”、“党建+基层治理”,持续提升宜居宜业环境,走出了一条“非农化、工业化、股份化、城市化”的“四化”共同富裕之路。



“少数人富了不算富、全村富才是真正富!”村委会的办公室里,这条鲜红的标语格外引人注目。吴允祥介绍:“目前,我们村集体公共积累增加到5亿元,2018年集体年可支配收入达5600多万元,村民年人均纯收入超过4万元。其中村集体每年直接给村民分红人均超过1.5万元,和平村也先后荣获全国文明村、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、创新股改第一村等殊荣,就连村档案室也晋升陕西省AA 级档案室……”



他山之石:

其一,以集体经济为抓手,创新发展、共同富裕。

20多年前,和平村敢为人先,率先实施土地流转、集体二次返包集约经营、实现非农化、工业化发展,率先开办村级工业园区,引入企业100多家集约发展。同时,它又在西安的城市化进程中主动融入,率先三村改造,将集体资产转变为村民人人共享的股份,一跃成为西咸新区基层村庄实践“创新城市发展方式”的典范和排头兵。



其二,以基层党建为抓手,民主公开、文明和谐。

多年来,和平村党委、村委始终坚持定期召开党员、村民代表、全体村民等不同范围的民主会议,以“党建+发展”的模式带领村民共同致富,村两委经济收支定期通报,重大事项集体议决,以会建制、以制治村,以会明理、以理服人,公平、公正、公开、透明,让群众心里亮堂起来。在和平,村民完全信任村组织,全村上下一条心,整村拆迁期间无一加盖、无一群访,党员、村民代表全程参与公开招标,全程参与、监督工程建设,实现了低成本、快速度、和谐拆迁,高质量、快速度、有序建设。



其三,以民心工程为抓手,共建共享、宜居幸福。

这几年,和平村集体投资过亿元,先后建设完善了村民健身公园、文化活动中心、大学校园、幼儿园、卫生中心、垃圾压缩站等文化公益配套设施,在村民居住区、村主要路口均安装了监控摄像头,基本实现监控全域覆盖,社区保安、和平警务室全天候值班,并组建了物业、水电、警务、保洁绿化、法律咨询、财会服务等十多个专业化服务队伍。村民享有年终分红、老年人月生活补助、学生入学补助等多种福利,村上组建了党员爱心基金会,每年都要拿出10-15万元帮扶救助因意外、大病等造成困难、弱势的村民及外来人员,密切了党群干群关系,真正营造了一个宜居宜业、安居乐业、幸福温馨、平安舒心的大家园。



二、袁家之富,富在“民俗+美食”

袁家村,一个“皇气十足”的村。几公里之外,唐太宗李世民的昭陵静卧一隅,遥遥相望。



袁家村,又是一个“人气十足”的村。这里的乡村旅游业火遍陕西、影响全国,荣获“中国十大美丽乡村”、“中国传统村落”、“中国魅力乡村”等荣誉称号,号称“乡村旅游第一网红”。仅仅每年的“十一黄金周”,袁家村日接待游客就达18万人,超过著名景点西安兵马俑,平均每天收入200多万元,一年收入5个亿



袁家村,坐落在咸阳市礼泉县烟霞镇北面,被人亲切地称为“关中印象体验地”。走进袁家村,村两委外是全村62户、268名村民开办的农家乐,可谓是“全村上阵,全民皆兵”。进入古色古香的袁家老街,陕西的传统工艺、著名美食在此进行集中展示。两边店铺林立,作坊鳞次栉比,有油坊德瑞恒、醪糟坊稻香村、豆腐坊卢氏豆腐、辣子坊天一阁、面坊五福堂、茶坊童济功、醋坊五味斋、布坊永泰和、药坊同顺堂……



袁家村村主任助理师馨一笑着介绍,言语中透出自豪:这里的食材全部选用最优质的材料,不能有任何添加,全部是单店单品,没有重复,美食品种将近300种,所有的食品当天全部卖光,不许隔夜再卖。“事实上,如此火爆的人气,店家想隔夜卖也没办法,每天都是销售一空,比如袁家村麻花,销售火爆得只能限量购买,每人限购20根……”



以陕西美食为基础,以食品安全破题,袁家村的小食街吸纳人次从2010年的100万人次,突飞猛进到2018年580万人次几近极限。如何突破“瓶颈”?村两委开始将农家旅游到乡村度假转型,逐步改造现有农家乐,引进外来投资客,建成美食一条街、客栈一条街、酒吧一条街、书院一条街……做到袁家村客栈精致有特色,旅游休闲度假由“日光经济”向“月光经济”全链条服务




有了人气,再做品牌,把绿色健康带给游客同时,袁家村以三产火爆、二产提升倒逼一产融合,打通融合线上线下资源。一边开发线上经济,一边实现线下拓展,实现“两条腿走路”。他们在不同城市先后开了14家“袁家村城市店”,每店占地1000至3000平方米不等,把全村做得好的小吃带过去展示销售,一个店投资约500万元,全部实现半年收回成本,平均每店年营业额达3000万元,最好的达到年营业额5000万元。与此同时,他们将袁家村的管理模式进行省外输出,在山西、湖南、湖北等地打造袁家村的省外基地,让袁家村模式逐步走向全国。



“做旅游,做美食,我们袁家村都不是做得最好,但我们认为,我们做得最成功的是,是新农村建设当中的乡村振兴,是集体股份合作下的乡村旅游模式,让村民不离家、不离地,就地挣钱,就地分红,共奔小康!”如今,袁家村农工商联合总公司下辖12个子公司,累计村集体资产1亿多元,家家住上小洋楼,户户收入节节高。最新的一个数字:2018年,袁家村的村民们仅仅依靠在村里集体经济的股份,就实现人分红收入8.5万元



他山之石:

其一,选好带头人,村民有奔头。

说到带头人,不能不提袁家村的老书记郭裕禄。上世纪70年代之前的袁家村,是当地出了名的贫困村。郭裕禄带领全村村民,大力发展集体经济和村办企业,统筹全盘、废寝忘食,经过20多年的努力,成就了一个令人羡慕的袁家村。老书记功成身退后,他的继任者郭俊武一班人继承传统,开拓创新,展现出了强烈的进取心和实干精神,坚持独到的经营理念,确保了村级经济转型跨越既积极又稳妥,保持了发展的持续性和旺盛的生命力。



其二,奋斗有目标,勇立时代潮。

袁家村的发展,不管是在创业初期,还是在转型之际,都有明确的阶段性发展目标,一班人都能敏锐地捕捉政策机遇,始终快人一步,高人一等。他们结合陕西美食众多的基础,以“无中生有”的闯劲打造出一个仿古特色美食村,再结合互联网经济的特点,线上线下同步发展,村里村外齐头并进,做足一条龙,做成产业链,并将一、二、三产有机相融,互相助推,筑巢引凤、共同发展,赢得民心和投资者信心后,人流、财流自然滚滚而来。



其三,作坊孵化制,全民股份制。

在袁家村,一个酸奶作坊的成长道路可谓全村产业发展的缩影。这个作坊过去是养奶牛的农户,2007年开始做酸奶,在村两委的政策鼓励下,他家逐步做上了规模、形成了产业。其后,村里对他的作坊实施股份制改造,全村村民都可入股,集体股份合作分红,共同做大做强品牌和产业,目前仅仅这个酸奶公司每年创造的纯利润就超过了1000万元现在,村上大大小小的股份制公司有几十家,醋坊、油坊,豆腐、辣子、醪糟、粉条、面坊等都是股份制,村民之间相互持股,互相激励,互相监督,利益共享,与引进的620多户外来投资客一道,真正实现了共同富裕。




三、白村之富,富在“生态+集约”

16日下午,刚一抵达白村,阳光下新型社区、产业园区整齐划一,高低错落的喷泉造型、现代化的村民广场、整齐的小洋楼、干净整洁的水泥路,这里的新型农村社区让人不禁眼前一亮!漫步在青砖为地、原木为廊,小桥流水、整齐划一的家庭农场,看茅草覆顶的小屋,赏田间菜肥花艳,基层党建氛围浓郁,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标语随处可见,“中国美丽休闲乡村”“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”果然名不虚传!



白村隶属于咸阳市礼泉县西张堡镇,地势平坦,交通便利,灌溉条件优越。全村7个村民小组、420 户、1890人,耕地面积3400亩。农民企业家、陕西昭陵实业集团董事长李朝鲜回村担任党支部书记25年来,积极实施“以企带村”,种植、养殖两大主导产业已具规模,建有万亩现代农业观光示范园、现代农耕文化体验园,创造了新农村建设向观光、采摘、休闲旅游业和农业企业化、产业化道路转变的新形式。



村支书李朝鲜告诉我们,在美丽乡村建设中,白村促进农民向新型社区聚集、产业向现代园区聚集、土地向规模化聚集,注重农民生活方式、生活质量同步提升,成了新农村建设改革进程中的典范。在传承着悠久的农耕文化的基础上,白村实现现代农业文明、新兴旅游产业相融合的双翼腾飞,正在实现美丽乡村向美丽生活的转变。



白村地处关中腹地,不靠山、不靠水,没有资源优势,没有区位优势,曾是一个典型的纯农业村。李朝鲜创业成功回家当上村支书后,立足村情,调查研究,个人投资1000多万元,完成了全村水、电、路、渠、校、沼气、闭路电视和村级组织活动场所的建设,又投资5000万元开展农业产业结构调整和壮大集体经济,全村果园由650亩发展到3300亩,畜牧养殖由家庭散养扩展到规模养殖和“果畜沼”生态养殖,年生猪存栏过万头。随后成立的白村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带动村集体一步一个台阶,按照规模化经营、标准化生产、企业化管理、市场化运作的方式,先后流转土地1200多亩,新果园3000多亩,旧园改造3000亩,种植樱桃1000亩,建成设施大棚150座,已初步形成现光、旅游、采摘、生态农业综合体。2013年,白村确定规划建设新型农村社区,实施小村并大村,节约村庄占地,争取省市士地指标增减挂钩政策,更为白村的集约化发展增添浓墨重彩。



李朝鲜说:“我们白村的近期目标,到2020年初步建成基础设施完备、服务功能齐全文化活动丰富、人民生活富裕、乡村治理有序的新型农村社区、田园综合体,社区生产总值达到8亿元,人均纯收入达到3.5万元,集体经济积累达到6亿元。到2023年,实现工业化、城镇化、信息化、农业现代化“四化同步”的农村发展新格局,使社区经济总量突破20亿元,人均纯收入达到45万元!”



他山之石:

其一,小村并大村,集约用土地。

陕西省委“一号文件”提出关中地区建设新型农村社区后,白村开始实施“小村并大村”,实现农村农民集中居住。他们以节约土地资源为核心,解决土地集约利用问题,争取指标增减挂钩政策,为社区建设融资。白村社区规划整合白村、草滩、周邢、刘林4个村、17个村民小组、1204户、4696人,额外复耕非耕地260亩、村庄整合面积2100亩,社区建设用地600亩,直接节约士地1500亩,规划容纳1700户、6000人、建筑面积27万平方米的大型新型社区,公共服务及其它建筑面积3万平方米,让村民告别破房屋,住上以关中小院和6+1多层为主的现代建筑,让他们过上了过去想也不敢想的现代文明生活。



其二,产业重构建,就地城镇化。

“全面规划是引领、群众增收是核心、产业发展是支撑、推动改革是动力、三个聚集是路径、生态文明是要求、城乡一体是关键、加大投入是保障”。在白村建设过程中,他们依托9大集体资产公司,采取“主体重造、身份重构、产业重转、设施重布、资产重组、服务重塑、组织重建”的“1+6”建设模式,消除城乡二元结构,达到农民向新型社区聚集,土地向规模经营聚集,产业向现代农业园区聚集,加快农村生活方式、生产方式、经营方式、管理方式和服务方式的升级改造,全力促进农民就地城镇化,真正把党的乡村振兴战略落到实处。




四、东岭之富,富在“工业+文明”

一个村的年产值,居然可以达到1300多亿元?对比乐山市2018年GDP1615亿元,这样的体量既不可思议,也有些令人汗颜。



抵达东岭,东岭村党委书记、东岭集团董事长李黑记已经集团会议室等候。东岭的一草一木、一枝一叶,在他介绍中如数家珍。



在我们看来,东岭村已丝毫没有了村庄该有的模样,已然一个高大上的城市社区。这里共有村民210户,人口812人,全村就是一个“大企业”。20年来,这里“村企合一,以企带村”, 全村经济社会事业得到了又好又快发展,以全年1300多亿元的产值远超华西村,成为全国闻名的富裕村,村民家庭资产户均超500万元,村民人均纯收入达10万元。近年来,东岭村先后被授予“全国文明村”“中国十佳小康村””“全国民主法治示范村”“全国和谐社区建设示范社区”等多项殊荣。东岭集团也形成以黑色、有色金属产业链为依托,多业并举的综合性集团公司,为陕西首个总收入过千亿的民营企业。



在东岭村的工业发展史上,科学发展“三级跳”清晰可见:第一跳:村办变股份1988年,李黑记承包村办企业黑白铁皮加工铺,几年发展由小到大,2000年改制为股份制企业。第二跳:国改夯支柱。从1997年至2005年,公司先后收购兼并了多家国有企业,在救活一批国有企业的同时也发展壮大了自己,进入铅锌冶炼、焦化生产、钢铁冶炼、矿产资源开发、木材物流等产业。第三跳:铅锌筑基石他们先后投资16亿元建成年产10万吨铅锌冶炼项目和年产70万吨焦化项目,实现能源综合利用;投资5亿元进行锌冶炼技改项目,以年40%的增长速度迅猛发展,目前位列中国企业500强第161位、中国民营企业500强第28位。



致富不忘乡亲,致力“两个文明”。东岭村富了,东岭村变了,东岭人的精神面貌也为之一新:



完善社区配套,美化人居环境。东岭村建成1000多亩的渭河生态公园,成为宝鸡市民休闲健身好去处,东岭廊桥成为宝鸡一道亮丽风景线。东岭村的村两委办公区将苏州园林平行移植,有江南戏台、苏式园林,也有小桥流水、水乡景致,内设便民服务大厅、村民培训中心、文体活动中心、农家书屋、综治调解中心、农家购物中心等功能室,让村民足不出户便能享受到快捷高效的便民服务。



制定村规民约,引导健康风尚。从简办理婚丧嫁娶,开展“好村民”“好婆婆”“好媳妇”“好少年”“健康老人”“三好学生”“十星级文明户”评比,促使村民道德风尚、和谐文明村风与社会发展相适应,每逢节庆举办文艺晚会,开放免费社区电子阅览室、活动室、健身房等场所,时刻体现村里的人文关怀。



村民股份分红,实现全村小康。东岭村每人都有公司股份,2018年每人分红3万多元。全村劳动力基本都在村办企业上班,实现就地就业,老人每月发放500元退休费,每年组织妇女和老人免费体检、外出旅游,定期开展过节慰问、上门服务、心理健康咨询和结对帮扶等活动。



他山之石:

其一,加强组织领导,企村并进强管理。

东岭村党委、东岭集团党委两套班子在村里基本合二为一,人和项目在哪,党组织就跟到哪,实现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。区上又为村上配备了7名农村社区社会工作者,健全了以村党委组织领导、村民委员会牵头实施,村务监督委员会民主监督、村民以事协商委员会、村工会委员会、民主调解委员会,治安巡逻委员会等各种委员会为主体,共青团村支部委员会、妇女联合会组织为支撑,物业协会和秧歌队、管乐队、自乐班、合唱队等5支社会组织为补充,充满活力的东岭村委会治理格局。



其二,创新服务载体,服务走向科学化。

东岭村通过先进的网络管理系统,对全村实施即时、规范、高效的管理,满足各类群体不同层次的社区服务需求。建成宝鸡首家智慧社区物业服务平台,融合线上线下渠道,给每位居民家中安装机顶盒,实为社区居民提供了更便捷的消费体验。



五、新集之富,富在“村品+互联”

一村一品新集村,以“杨陵葡萄”育种和销售闻名全国,是我们此行人口、面积体量最大的一个自然村。



新集位于杨凌现代农业示范区核心地带,陇海铁路,西宝中线、西宝高速、高铁穿境而过。全村10个村民小组、980户、3865 人。据村党委书记、高级农艺师陈增科介绍,全村总面积5250亩,现有耕地3110亩,其中粮食面积190亩,葡萄园2207亩,葡萄育苗700亩。新集村早在2014年就被评选为“全国一村一品示范村”“美丽乡村示范村”,他们打造的“杨陵葡萄”品牌2018年入围全国地理标志行列。



“新集村葡萄产业起步,是1986年初由西农大园艺系贺普超教授指导牵头指导开始的。”陈增科介绍,当时葡萄种植面积只有500亩,酿酒品种占80%,鲜食品种占20%,由于市场行情起伏不定,经历了不少发展坎坷,但他们发展葡萄产业的决心没有变。近年来,随着社会的发展,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增长,葡萄效益逐年上升,全村葡萄园面积由500亩增长到现在2207亩,葡萄育苗800亩,村上先后成立了杨凌新集先锋葡萄转业合作社等6个农民专业合作社,采取依霏科技,示范带动,全面推广走科技致富之路,采取标准化生产,精细化管理,配方施肥,无公害套袋技术。葡萄每亩收入由1000元左右增长到15万元



新集日照充裕,土地肥沃,有着葡萄生长繁殖的良好自然条件。在陈增科带领下,新集葡萄从提高品质和种苗质量入手,只用生物肥和有机肥,采取无人机播洒作业,在生态环保、名特优新上狠下功夫,新集葡萄逐步走出杨凌,卖到西安、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四川、重庆、福建、山西,每斤最高卖到五六十元;葡萄苗遍及新疆、辽宁、宁夏、甘肃、渭南等地,现已成为西北地区最大的萄种苗繁育基地。发展葡萄产业,壮大集体经济,强化村级管理,建设宜居家园,在新集村两委班子带领下,全村人均纯收入从2009年8075元增长到2018年的近两万元



依靠科技,依靠互联网,新集葡萄提质稳量促增收。为了实现集约化生产和标准化管理,新集村成立技术服务公司,为全村的葡萄产业提供统一的技术指导、生产监管和价格指导。为了维护“杨陵葡萄”的品牌,村上还成立了专门的“监督队”,监督村民坚决禁止打一些不利于葡萄生长的农药化肥,“咱们发现有问题的不整改到位的,村里把他们家拉入黑名单,在村上点名批评。村里葡萄每亩地限产6000斤,稳产才能提高品质。”



他山之石:

其一,抓基础,订规划,谋发展。

因地制宜,坚定信心,依托科研,新集村经济结构逐步优化,产业结构调整取得了可喜成绩。在保证粮食生产的同时,全村提出了坚持种植业、果蔬产业、苗木产业等齐头并进,以葡萄发展为主导产业的兴村富民思路。目前,全村葡萄园和葡萄种苗参与农户占80%以上,人数超过2000人,在很大程度上解决了村民就业、农民增收问题。



其二,抓品质,强培训,重保障。

为引领和带动产业持续健康发展,实现“科技强村”战略,村两委多次聘请西北农林科技大学专家教授进行农民技能培训,对农民种植葡萄进行产前、产中和产后服务,引导村民采取科学化管理、标准化生产、规模化经营的措施,引进多个葡萄新品种,推广无公害套袋技术,禁打有害农药,提高葡萄品质,以质量占领市场。



六、西何家之富,富在“城改+和谐”

行走西何家村,村民们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感和自豪感。

也难怪,这个全国幸福村、全国城改样板村里,“和谐”成为最为重要的关键词。尽管经历了多次改革和拆迁,但西荷社区党支部书记、西荷集团董事长赵建平很骄傲地向我们介绍:全村40年没有1人上访,村党支部坚持了40年的“三会一课”,村民每年分红两万多元,人均住房100多平方米,人均商铺60多平方米,村民的医疗、教育基本不用自己掏钱……一个个数字如数家珍,着实令人羡慕!



“没有赵书记,就没有我们西何家村的今天!”从担任村党支部书记、村委会主任的那一天起,赵建平就下定决心,一定要带领乡亲们过上好日子!近30年来,他带领西何家村人一步步从贫穷走向富裕:上世纪80年代初,他带领群众建起了西北第一个农民创办的“北方乐园”,引领潮流十几年;上世纪90年代,他抓住建设西安二环路的机遇,招商引资建起了铁通大厦、金叶国美大厦、安馨园、紫竹大厦4栋商业大楼,建起了太白建材市场,每年给集体增加收入1000多万元。后来西何家村率先完成了城中村改造,在城市化进程中实现了由乡村向社区的转变,村民变成股民,西荷集团固定资产达10亿元,人均年收入超过2万元。



他山之石

其一,村民变居民,城市新生活

从西何家村到西荷社区,两字之差,背后却是这里探索的“城改西荷模式”。因地处曾经的城郊,结合城市化进程,西何家村依托西荷集团平稳推进城中村改造,按照政府主导、市场运作、利民益民、科学规划、综合改造的原则,拆除一处、回迁一处、富裕一处,医院、图书馆、康复中心、心理咨询室等城市生活配套设施一应俱全,实现群众根本利益最大化,党和政府的威信得以进一步树立。



其二,村民变股民,资源变资产。

西何家村的城改完成后,村民没了土地,村里就发展集体经济,通过集体资产股份制改革,实现了“村民”转“股民”、“资源”变“资产”的两大转变。如今,全社区每个居民拥有股份13万元,人均拥有1套100平方米住房和60平方米商业用房,18-50岁的村民全部就业,人均收入超过2万元。村民的医疗、养老都有保障,城中村改造从根本上改变了过去西何家村的乡村面貌,村民们的精气神为之一新。每到节庆,全村都要举办大型文娱活动,物质、精神“两手抓、两不误”。在村民们心中,不管是过去的西何家村还是现在的西荷社区,这里就是一个大家庭,其乐融融,乐在其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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